男故老父亲

选择性消失

廖毛/毛不易的梦

文渣轻踩
有些虚实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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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不易的梦特别俗气特别金灿灿,他的梦里有他自己有他的美金抱枕还有满地红的眼瞎的毛爷爷人民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毛不易的梦变成春梦了。
  也许是粉色的春梦。
  毛不易的梦里多了一个人,一个男人。朦朦胧胧的,他从来也看不清他的脸,只记得对方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刚开始毛不易还给自己找借口,最近压力大做点少儿不宜的梦也正常,可梦里那个人是男人,关键还是自己主动的。每次两人交叠着耳鬓厮磨时,毛不易都会在梦中拉下男人的脖颈在他颈边红着脸轻喘,紧紧抱住他的腰。
  毛不易自我反省,自我呕吐。
  油腻。
  太油腻了。
  “毛不易你干什么脸红?”在吃外卖的钟易轩看着毛不易的脸吐槽。
  “没什么。”说着躺在床上的毛不易拉起被子遮过头。
  像往常一样的梦,这次男人走向他的时候,毛不易控制住了自己想努力看清男人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在自己梦中的原因,所以这次毛不易原本朦胧的视线真的开始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原来认为的黑色帽子其实是一顶渔夫帽,总觉得哪里有点眼熟。毛不易走上前,手伸向男人的脸。男人弯唇,抓住他的手把他拉进怀里,然后摘下自己的渔夫帽仔细地按在他头上。
  “很可爱嘛。”
  男人的声音带些口音。
  毛不易抬头,然后,惊醒。
  “廖俊涛!”
  “嗯?你叫我。”坐在毛不易床尾的廖俊涛在低头玩手机。
  毛不易坐起身:“……你什么时候来的?钟易轩呢?”
  “才来,包子刚刚去洗澡了。”廖俊涛看毛不易醒了就在床上随意地躺下去了,“这个游戏蛮好玩,你要不要试试。”
  毛不易推开旁边廖俊涛的头:“不要,包子应该洗好了,我去厕所洗个脸。”
  “哦,好。”廖俊涛无所谓地说道。
  毛不易看了眼他爬下床,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廖俊涛叫住。
  “毛毛,你刚刚睡觉的时候好像叫了我的名字。”
  “……没有。”
  “可我最近,一直梦到有毛毛的梦。”廖俊涛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别有深意地看毛不易。
  毛不易拉开宿舍门的手指听到廖俊涛的话僵住。
  什么……意思?
  “很可爱嘛。”扯了扯头上的黑色渔夫帽,廖俊涛笑到。

  

下篇被屏蔽了,走石墨
廖俊涛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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